孩子半夜又咳醒了,嗓子眼像拉风箱,呼噜呼噜的,手指甲看着发乌。我摸黑拧开台灯,床单被汗浸湿了一片。徐州这边医院跑了不少,雾化做了快两个月,药一停就反弹。急诊医生把我叫到走廊,说这种反复咳嗽不能再当普通感冒拖,建议去上海找呼吸专科。我记得很清楚,走廊里消毒水味很重,手机屏幕照得眼睛发酸。
当晚我就查陈雨桐主任的信息,儿科医院呼吸科,主任医师,博导,主攻儿童哮喘、反复咳嗽、过敏性鼻炎和肺炎。看到“儿科医院陈雨桐专家”这几个字时,我犹豫了一下,怕不靠谱。后来想着自己挂号肯定抢不到,就试着把孩子的病历和检查单发过去。对方回复很快,问得细,问发作时间、夜里憋醒几次、有没有湿疹史。

从徐州到上海那天,孩子不太愿意坐车,一路半靠在我身上。陪诊员小李提前联系了跨省转运车,车上带了氧气袋和血氧仪,路上一直在看孩子嘴唇颜色。我那时候其实已经两天没怎么睡,脑子是木的。小李说不用管别的,到了医院她先取号。当时就是奔着儿科医院陈雨桐专家代挂号去的,能挂上这个号,心里就没那么慌。这也是我第一次用,以前觉得陌生,真用上才明白有人跑腿是什么感觉。
诊室门口腿都是软的
儿科医院门诊大厅人挤人,孩子的咳嗽声从四处冒出来。小李让我们在靠墙的椅子上等,她拿着就诊卡去分诊台确认。陈主任的诊室外面坐满了家长,有的抱着孩子,有的一手拿雾化器一手拎包。我坐在那里,手心一直出汗。
叫到我们号的时候,孩子刚好又咳起来。陈主任没急着开药,先把听诊器捂热,贴到孩子前胸后背,让孩子张嘴发“啊”音。他问得特别细,夜里咳还是晨起咳,运动后喘不喘,家里有没有养宠物,最近一次肺功能什么时候做的。我翻手机找报告,手忙脚乱。小李在边上帮忙梳理时间线,把之前在不同医院查的血常规、胸片按日期排好。陈主任看了片子,说气道有阻塞表现,肺功能可能已经受影响了,建议做过敏原和呼出气一氧化氮检测。
孩子害怕检查,一直揪我衣角。小李蹲下来跟他说是吹气球和采一点点血,不疼。孩子没哭,可能因为诊室里医生语气很平,没有吓人的样子。
办住院那天的琐碎
检查结果出来,过敏原显示尘螨和霉菌重度过敏,呼出气一氧化氮数值偏高。陈主任说这种情况需要住院系统治疗几天,肺炎倒还没到,但哮喘控制不好,长期方案得重新定。他开住院单的时候,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着人生地不熟,办手续怎么办。小李说没事,她去跑。
住院窗口排队的人不少,小李把资料提前整理好,缺的押金凭条、医保备案材料,她都帮我拍照上传。我基本就是站在旁边签字。病房在七楼,靠窗那张床,孩子躺下后望着窗外车流。护士来打留置针,孩子喊了一声,我有点崩。小李跟护士站确认了雾化时间,又下楼买了护理垫和吸汗巾。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像有人把你肩上压着的砖一块块拿走。

住院那几天,每天早晚雾化,陈主任查房时会问孩子吃饭和睡眠,调整吸入剂量。孩子咳嗽慢慢不那么紧了,夜里能连着睡四个小时。我靠在陪护椅上也眯了一会儿,醒来发现小李发来消息,说出院后的药已经帮我们取了,送到医院东门的椅子上。代取药这件事,省了我很******烦。鸿益顺的陪诊服务在细节上做得比较细,药盒上贴了早晚标签,还拍了发票和说明书发我。
回家后的第一个月
出院那天,陈主任给了一份长期管理方案,吸入药要慢慢降级,三个月后复诊。小李帮我们把行李拎到车上,又交代路上别让孩子吸冷风。回徐州后,孩子还是每天用药,但哮喘发作少了,夜里不再突然坐起来喘。我有时候翻手机里那段在病房拍的视频,听到他安稳的呼吸声,觉得这趟上海没白跑。
现在想想,外地看病最难的其实不是病本身,是挂号、转院、手续、取药这些绕不开的琐事。儿科医院陈雨桐专家代挂号加上陪诊服务,不是把病替你看了,而是把路替你铺平。孩子生病时大人最怕乱,有人帮你把当天每一步都走对,就已经是很大的支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