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从老家火车站出来,天刚擦黑。妻子挺着肚子,手一直护着腰。行李箱轮子卡在站台地砖缝里,拽了两下才动。包里装着当地医院的B超单,上面写着胎盘下缘覆盖宫颈内口。医生当时说得很直白,这种情况不能再等了,得去大医院。我们没敢回家,直接买了去上海的车票。高铁上妻子没怎么说话,我握她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
到了上海,天已经全黑。第一妇婴保健院东院附近的小旅馆住下,第二天一早去门诊大厅。人很多,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。我挤过去问,产科特需戴雨霏主任的号早就约满了。那一刻腿有点软。妻子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,脸色发白。我翻手机,看到有人提起第一妇婴保健院戴雨霏专家可以约到,就试着联系了。
从老家赶来的那天
其实出发前我心里没底。老家医生说得严重,我一路都在查上海的医院。第一妇婴保健院的产科名气大,戴雨霏主任又是主任医师,擅长高危孕期产检管理。这些字眼反复在手机屏幕上跳。可我挂了三天公众号,连个退号都没等到。到了门诊一问,果然没号。那时特别后悔没早点准备。好在陪诊服务的人回消息很快,说可以试试第一妇婴保健院戴雨霏专家代挂号。我一开始也怕被骗,后来她拍了预约成功的截图给我,还让我直接去护士台确认。我才稍微踏实。

诊室外的十几分钟
第二天上午,陪诊服务的小周在门诊一楼等我们。她穿深蓝色马甲,背着一个布包,走路很快。她把号条递给我,说已经报到了,上去直接等叫号。电梯里她提醒我把之前的报告按时间排好,等会儿医生要看。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。妻子在一旁深呼吸,额头有细汗。小周递过来一包纸巾,没多说什么。诊区候诊的人不少,米色沙发坐满了。消毒水味混着早餐的豆浆味飘过来。广播叫到我们名字时,我搀着妻子站起来,腿有点麻。
戴主任诊室不大,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一本翻旧了的《产科学》。她没急着说话,先看我们带来的B超单和化验单,又问了孕周和出血情况。妻子说没有出过血,就是总觉得肚子坠。戴主任点点头,说“别怕,我们先做个评估”。她在电脑上开了住院申请,又转过椅子对妻子说,你现在的情绪比检查指标更重要,越紧张,身体越容易累。这几句话很轻,妻子眼圈却红了。我站在旁边,感觉一直绷着的肩膀松了一点。
住院后的那些细节
拿着住院单出来,小周已经等在门口。她带我们去住院部,从门诊楼穿过一条连廊,地面有点滑。她走一段就回头看看我们跟没跟上。到了住院窗口,她让我们坐到一边休息,自己拿着材料去排队。我心里过意不去,想过去帮忙,她摆摆手说不用。填表、交押金、问床位,全是她在跑。我和妻子坐在大厅的金属长椅上,看着电梯口进进出出的人。过了大概半小时,小周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个透明文件袋,装着住院腕带和几张告知书。她还说药房有一种入院前要用的药,她顺路帮我们取了。我接过来,药袋上贴着用法,字迹有点模糊,她又用笔在旁边重新标注了一遍。
住院后,戴主任来查房。她走到床边,先看了看妻子的脚踝,用手按了一下,说有点水肿,晚上睡觉把腿垫高。她又翻出手机里一张食谱图片,让我们照着吃,少吃多餐,补铁补钙。妻子问她能不能喝豆浆,戴主任笑了笑,说可以,但要喝淡的。后来护士送来一张手写的食谱,上面用红笔画了几道。妻子把它贴在床头,每天照着吃。

住院第三天,药房通知有一种自费药需要去门诊药房取。我本来想自己下去,护士站说最好有人帮忙,因为来回要二十多分钟。小周正好在附近,她发消息说帮我取。二十分钟后她出现在病区门口,把药递给我,额角还有汗。我给她转钱,她没收,说已经包含在陪诊服务里。我站在病区门口,看她走远的背影,心里挺感激。
后来我才知道,像鸿益顺这样的陪诊服务团队,在上海不少。但真正能约到第一妇婴保健院戴雨霏专家代挂号的并不多,他们熟悉流程,知道什么时候放号,怎么沟通。回老家后,我把他们推荐给了另一个同样情况的孕妈。
妻子出院那天,戴主任又来看了一眼,叮嘱我们产后42天复查要准时。我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外面梧桐叶子晃来晃去。这趟上海之行,从挂号到住院,每一步都像在走独木桥。好在有陪诊服务的人搭了把手,让我和妻子没有在陌生城市里彻底乱了阵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