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镜发现一个早期癌变病灶,需要马上住院做ESD手术。”医生的话很冷静,但患者和家属完全懵了-什么是ESD?要住多久?怎么办理?
那天我接到张姐的电话,声音里透着慌。她丈夫老周单位体检加了胃肠镜,本想查个安心,谁知胃角那片微微凹陷的黏膜,病理回报竟是高级别上皮内瘤变,局灶癌变。好在发现得早,内镜下就能切干净,但一提到住院手术,两口子就乱了方寸。
我先安抚张姐,“ESD就是内镜黏膜下剥离术,不用开刀,胃镜下去把病灶整片剥掉,创伤小恢复快。”可光解释不够,他们最愁的是同济医院床位有多难等,手续有多繁琐。这正是我们鸿益顺陪诊的专长,我立刻启动预案。
接通消化内科的住院直通车
同济医院消化内科的内镜手术排得紧,但早期癌有绿色通道。我让张姐把胃镜报告、病理切片和免疫组化结果拍照发来,直接联系科室住院总值班。对方看完资料,表示符合ESD指征,可以预留床位,但需尽快完成术前检查。
第二天清晨七点,我已在医院门口等他们。老周有点紧张,手反复搓着病历袋。我领他们直奔住院部一楼取号,住院手续办理窗口前已经排起人龙。幸好提前做好功课,把身份证、医保卡、住院通知单按顺序理好,连核酸检测报告都用透明袋装着。轮到我们时,收费员逐项核对,张姐在旁不停道谢,说要是自己来,光复印就得跑断腿。

办完手续,我推着老周的行李箱穿过连廊,消化内科病房在6楼。护士站登记时,我特意提醒张姐,“陪护折椅晚上才能拉开,白天得收好。订餐可以扫床头二维码,明早抽血要空腹。”这些都是无数趟住院协助积攒的细节。老周换上病号服,坐在床边望着窗外,忽然说,“小杨,我这心里算是踏实些了。”
内镜手术的前夜与黎明
术前一天是密集的检查。常规心电图、胸片、血常规在病房就能做,但麻醉评估得去门诊三楼。我攥着检查单,带老周掐着点赶到麻醉科,医生详细问过敏史、高血压用药情况,老周有些耳背,我逐句大声转述,确保无遗漏。回来的路上,张姐小声嘀咕,“怎么还得喝泻药?”我解释ESD要清空胃内容物,术前那袋复方聚乙二醇必须喝完,否则会影响手术视野。那天下午老周喝得直皱眉头,我陪他一次次往卫生间跑,直到排出清水样便才放心。
手术当天,老周被推进内镜中心。张姐在等候区坐立不安,我递上温水,“ESD平均一小时左右,顺利的话,切除的标本马上送病理科。”显示屏滚动着患者名字,直到出现“手术结束”四个字,我们悬着的心才落地。主刀医生出来告知病灶完整剥离,创面干净,老周已在复苏室醒麻醉。

推回病房才是关键期。医生嘱咐禁食24小时,靠输液补充能量。老周胃管有点不适,总想清嗓子,我提醒不能用力咳嗽,防止创面出血。第二天胃管拔除,开始进流质。张姐用自带的小炖盅熬了米汤,我一闻就拦住,“太稠了,得用滤网再滤两遍,只能喝清米汤,连米粒都不能有。”她恍然大悟,赶紧重新处理。之后几天,从无渣流质到半流质,再到软食,每顿我都对照膳食指导单逐一确认,老周笑称我比营养师盯得还紧。
住院第五天,老周精神头明显好转,开始下床溜达。我帮他办理出院时,特意用彩色记号笔把出院小结上的重点划出,口服抑酸药需连续服用两个月,术后一月内避免剧烈运动,不能吃粗糙和过热的食物,还要定期复查胃镜。张姐举着手机全程录像,说要照着执行。
临离开同济医院,老周握着我的手说,“小杨,这次住院协助多亏有你,我们两眼一抹黑进来,安安稳稳出去。”阳光洒在住院部玻璃门上,我轻轻摆手-能帮每一个家庭从容穿越疾病的窄门,正是存在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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