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膝盖疼了两年多，最近半年夜里常常醒，说像有根针在骨头缝里钻。翻身得用手托着腿，慢慢挪。有时候半夜疼得坐起来，靠着床头揉膝盖，一揉就是半个钟头。当地医院拍了核磁，说关节软骨快磨穿了，建议做关节置换。父亲七十出头，一听要换关节，整个人都蔫了，饭量也小了，总念叨自己成了废人。我看着他走路一瘸一拐，心里堵得慌，决定带他去上海看看。
托人打听了一圈，都说同仁医院骨科的葛予安主任看膝骨关节病很有一套，尤其是关节镜微创，能不换关节就尽量保膝。可号源太难抢，每周放号几秒钟就空。后来朋友给我推了一个，说他们可以帮忙弄专家号。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把父亲最近的片子、病历和当地诊断都发了过去。对方问得很细，连父亲平时吃什么药、血压稳不稳定、有没有胃病都记录。过了两天，回话说号挂上了，就是同仁医院葛予安专家，让我把时间留出来。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，心里才踏实一些。
从老家到上海的忐忑
从安徽老家到上海，我们包了一辆七座车。父亲坐后面，膝盖下面垫了软枕，每到一个服务区就停车下来走几步。我扶着他慢慢挪，看他额头冒汗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傍晚到上海，住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。小周发来定位，说明天早上七点四十在门诊大厅等，让我别自己乱跑。旅馆床有点软，父亲睡不惯，翻来覆去。我干脆把被子叠好垫在他膝下，他才眯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早上下着小雨，医院门口已经排了长队。小周提前取了号，带着我们直接上骨科诊区。葛主任诊室门口坐了一排人，不少是从外地来的。轮到我们时，我扶着父亲进去。葛主任拿着片子对着灯看，又让父亲躺检查床上，屈膝、伸直、按压内侧关节缝。他说话不快，问父亲平时上下楼疼得厉害还是走平路疼，早上起来有没有僵硬，走路能坚持几分钟。父亲说上楼膝盖吃不上劲，下楼打软腿，早晨起来得活动十几分钟才能迈开步。葛主任说，关节内侧磨损明显，但外侧软骨还有厚度，可以先做关节镜清理，把游离体和磨损的碎屑冲掉，再处理内侧间隙，不用急着换关节。父亲听完，眼神一下子亮了。
诊室里的那二十几分钟
葛主任建议住院手术。小周拿着住院通知单，带我们去住院部办手续。外地医保备案、押金缴纳、床位安排，她一路跑上跑下。我在旁边签字，很多表格都是她帮我核对的。病房是三人间，靠窗，父亲躺下后说，这里比老家医院亮堂。隔壁床的家属问我们怎么挂上葛主任号的，我说托了陪诊服务，她立刻问能不能推荐给她。那一刻我才觉得，这钱花得不冤。
手术那天，小周帮我们订了术后要用的冰袋和弹力袜，还跟护士站沟通了父亲血压偏高的情况。手术做了不到两个小时，葛主任出来说，清理得很干净，半月板修整了，内侧软骨做了微骨折，让骨髓自己长出纤维软骨来。我悬着的心放下大半。
出院取药和回家之后
住院四天后出院。出院带药有好几种，我不放心让老家的药房配，小周说她去代跑腿取药。下午她提着药袋子来旅馆，一样一样摆在桌上，用记号笔在药盒上写了早中晚。抗凝药、止痛药、胃药，还贴了张手写的小纸条，注明冰敷时间和拆线日期。父亲说，这姑娘比亲闺女还细心。送她出门时，我多转了点辛苦费，她没收，说已经算在服务里了。
现在父亲已经能扶着助行器在客厅走动了，膝盖里的酸胀感一天比一天轻。回想那几天，如果没有那个陪诊服务，光挂号这一关可能就把我们拦在门外。鸿益顺的陪诊师小周从取号、见专家、办住院、拿药，每个环节都跟得很紧，让我这个做儿子的少走了不少弯路。
写这些，是想跟家里有老人膝盖不好的朋友说一句，别急着在当地就把关节换了。到上海找葛予安主任看看，哪怕是听听不同意见，心里也踏实。挂不上号可以试试同仁医院葛予安专家代挂号，省去很多折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