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在江西吉安老家,六十二岁,身体一直硬朗。今年三月底突然高烧,咳嗽,痰多得吓人。县医院拍了片子,说肺部感染。抗生素用了三天,体温压不住,反而开始寒战。后来痰培养出来,是耐药肺炎克雷伯菌。医生私下找我,说这个菌不好对付,我们这里能用的药都试了,建议去大医院。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华山医院感染科,王明贵教授。我拿着那张纸,手有点抖。
网上挂号试了几天,王教授的号一放出来就没了。我甚至半夜定闹钟抢号,页面转圈转完,号源清零。后来一个在上海工作的亲戚说,有专门做这个的机构,可以帮忙挂专家号,还能陪着看病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试试。电话打过去,对面很耐心,问了我爸的病情和检查资料,说会尽快安排华山医院王明贵专家。这句话我记到现在,因为那是那几天里唯一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跨省转运的凌晨
协调员建议我们跨省转运,怕路上感染加重,安排了带氧气的救护车。这一点让我稍微安心。从吉安到上海,六个多小时,我爸躺在车上,我一路盯着监护仪,没合眼。凌晨四点到华山医院附近,天还没亮,路灯昏黄。有个穿深色外套的已经在急诊门口等我们。他小跑过来,帮我们拿行李,说话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,让我们先去旁边酒店休息,他去确认就诊流程。

周四早上七点半,陪诊师带我们到门诊楼。人已经很多,电梯口排着长队。他让我们坐在候诊区,自己去机器上取号、报到,手里拿着病历和检查单,来回跑了好几趟。候诊区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,我爸靠在椅背上,脸色还是潮红。陪诊师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温水,说叫到号会提前提醒我们。那一刻我鼻子有点酸,不是矫情,是感觉终于有人帮我们分担了。
诊室和住院部五楼
王明贵教授的诊室在三楼,走廊不宽,墙上贴着感染科专家的介绍。叫到我们时,陪诊师陪我们一起进去。教授很和蔼,说话带点上海口音。他翻看我们带来的资料,一边看一边问我爸几个问题,比如有没有糖尿病史、最近用过哪些抗生素。我回答得结结巴巴,陪诊师在旁边补充了几句,比如之前的用药清单和体温记录。教授点点头,说需要住院做药敏和耐药基因检测,可能要调整抗感染方案。他写了一些医嘱,递给陪诊师。整个就诊过程不到二十分钟,但每一分钟我都觉得没白等。
住院手续在另一栋楼办理。陪诊师让我们在住院部一楼等,他自己去窗口排队,中间又去医保办问跨省结算的事。我站在大厅里,看着电子屏上的叫号信息,有些恍惚。我爸坐在轮椅上,半闭着眼睛。大约过了四十分钟,陪诊师回来,手里拿着一叠单据,告诉我们病房在五楼感染科,护士站已经对接好。他陪着我们到病房,跟值班护士交代了病情和注意事项,还问要不要陪护床。我们定了一张。他走之前留了电话,说住院期间有需要随时联系。这种的细碎事情,他全包了。

住院当天下午,王教授又来病房看了一次。他调整了抗生素方案,加了一种针对耐药菌的药物。护士抽了好几管血,还留了深部痰标本。陪诊师晚上发消息问我爸的情况,问我是否习惯,还说明天会有人送检查单去化验科。我回他一切都好。病房窗外是上海的高架桥,车流声隐隐约约,不算吵。我爸睡着了,呼吸平稳一些。
药房窗口和回家的路
住院九天,我爸的体温慢慢降下来了,咳嗽也减轻。出院那天,医生开了口服药,需要去门诊药房取。陪诊师主动说不用我跑,他去代跑腿取药。我在病房收拾东西,大约半小时后他提着药袋回来,还带了一张用药说明,用红笔标了早晚剂量。他提醒我,有一种药需要冷藏,回程路上要带冰袋。我连声道谢。他摆摆手,说这是里应该做的。
后来我和家人聊起这段经历,还是觉得当时联系鸿益顺健康咨询是转折点。如果不是他们帮忙,光一个专家号就能把我磨得没脾气,更不用说带着病人从江西跑到上海,还要应付各种手续。现在我爸恢复得不错,复查结果也好。我写下这些,是想给同样遇过难处的家属一个参考。有些事不是靠硬扛就能解决,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也许路会顺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