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管下那条隆起的静脉，像一条深蓝色的蚯蚓盘踞在小腿内侧，每次洗澡时余光扫到都会心里一沉。站了三节课讲台，傍晚脚踝胀得塞不进皮鞋，夜里还总抽筋。不是没试过弹力袜，夏天闷出一腿汗，勒得皮肤发痒，治标不治本。同事们说这毛病拖不得，久了色素沉着、皮肤变硬，有的破溃就麻烦。我翻遍了网上的案例，目光渐渐锁定了上海第九人民医院。
九院血管外科在圈子里名气很响，好些外地患者专程来，就冲着他们的静脉曲张微创治疗方案。激光闭合、射频消融，都是日间手术，不用大开刀，当天做完当天回家。这让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稍松了松。
青筋暴起不是小事
以前总觉得腿上青筋鼓一点没什么，顶多难看。直到站着陪儿子练球，才二十分钟小腿就像灌了铅，胀痛从脚踝蔓延到腘窝，我才意识到不对劲。洗澡时热水冲上去，血管凸起得更明显，像打结的绳索。晚上睡觉脚趾不自主抽动，惊醒了揉半天。查资料才明白，静脉瓣膜关不严，血液倒流淤积，久而久之不只是美观问题，肿胀、瘙痒、血栓都可能找上门。不能再等了，得去第九人民医院挂号。
说挂号，之前略有耳闻九院专家号紧俏。血管外科的门诊排得满满当当，自己试了几次公众号，总是显示约满。后来鸿益顺健康咨询帮我梳理了流程，告诉我血管外科哪些专家做静脉曲张微创最多，手术日怎么排，我才顺利约上了顾教授的号。去的那天，门诊大厅人很多，但血管外科的导诊护士很利索，刷完卡直接让去诊室门口的椅子等，没一会儿就叫到名字。
日间手术比想象中轻巧
诊室里，顾教授让我站起来，用手指沿着曲张的静脉走形按压，又拿超声探头在小腿上滑动，屏幕上血流方向清清楚楚。他说我这是大隐静脉瓣膜功能不全，中等程度，很适合做射频消融。不用剥脱，一根细导管伸进去，热量让病态静脉闭合，体内自行吸收掉，外面只留一个针眼。手术排在次周周三的日间病房，早上空腹来，下午就能回家。
那天进日间手术室，护士让我换了病号服，躺在手术台上，消完毒铺上无菌单，只露出腿。局部麻醉打进去一瞬间有点刺痛，很快整条小腿就木木的。顾教授操作时我能感觉到导管顺着血管往里走的轻微牵拉，但没有痛感。射频机器发出低频的嗡鸣，他一边看着超声屏幕一边调节能量，嘴里不时说几句“这里闭合得很好”。全程不过半小时，结束后腿上缠了弹力绷带，护士扶我下地走了一圈，叮嘱多走动别躺着。麻醉过去后有一丝僵硬感，比起之前静脉曲张的酸胀，这种轻微的术后反应简直不算什么。
绷带拆掉那天看见平顺的腿
术后第三天换药，揭开绷带，那条曾经怒张的静脉瘪下去了，皮肤表面只剩几道浅红色的印子，针眼已经结痂。穿着医用弹力袜继续上班，站讲台时小腿不再沉重，傍晚脱袜子，脚踝是正常的轮廓，不再肿得发亮。一周后复诊，超声显示闭合的大隐静脉没有血流信号，深处正常的深静脉回流通畅。顾教授说恢复得很好，以后注意避免久站久坐，弹力袜再穿一个月巩固。
从最初青筋凸起的焦虑，到九院微创手术后的如释重负，这段经历让我明白，静脉曲张真的不必硬扛。第九人民医院血管外科的日间方案，把创伤压到最小，恢复比传统手术快得多。回想那次第九人民医院挂号，如果没有提前了解清楚，可能还要多兜几圈。后来有同事问起，我也会告诉他们，当时鸿益顺帮忙分析哪家医院什么术式对口，少走了很多弯路。如今穿着短裤去游泳，腿上干干净净，再不用遮掩那条狰狞的曲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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