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胸闷了快三个月，县医院心电图说心肌缺血，开了阿司匹林。市里医生又问有没有反酸烧心，说可能是胃食管反流。两个说法差得远，家里没人懂，只好带她到省立医院。出门前她还在问，到底挂心内科还是消化科。我嘴上说去大医院重新查，心里其实一点底没有。早上七点的门诊楼已经排到门外，她捂着胸口站在风里，我攥着社保卡手心全是汗。
进了大厅更懵。挂号机前排了七八队，指示牌写着心内科在三楼A区，消化科在四楼B区，抽血在二楼。我看了看手里从县医院拍的片子，不知道该先去哪个科。这时候一个穿着绿马甲的人走过来，问我是不是需要。她说自己是，可以帮着取号、带路、拿检查单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号给了她。她拿着我妈的身份证在自助机上点了几下，又低头跟护士站确认心内科上午还有号。
在门诊楼里先解决方向问题
陪诊师带我们坐电梯上三楼。她没有直接领去诊室，而是先问了我妈几个细节，夜里胸闷还是活动后闷，有没有反酸，血压控制得怎么样。听完后她建议先挂心内科，因为县里的心电图有ST段改变，消化科可以等心脏排查完再考虑。这个判断后来跟医生说的差不多。我那时候才意识到，科室选择建议不是凭感觉，是把症状时间、诱因、既往检查串起来看。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机打开一个院内导航服务，输入心内科诊室，屏幕上跳出从当前电梯口到A区3诊室的路线，连拐弯和直梯都标出来了。
到了心内科候诊区，人还是多。陪诊师让我妈坐在靠墙的位置，自己去分诊台刷了号，回来又帮我们整理好县里的心电图和化验单，按时间顺序叠好。她说医生最怕家属拿一堆不成顺序的报告，翻半天耽误时间。我照做，把半年前的体检报告也夹进去。墙上挂着科室介绍，上面写着心内科有冠心病介入、心律失常、心力衰竭几个亚专业组，还有胸痛中心。我扫了几眼，心里对专科实力评估有了个粗浅的了解，原来看心内科不能只看科室名字，要看亚专业方向跟病情对不对得上。
选科室前那些翻来覆去的问题
叫到号后，医生问得很细，又开了动态心电图和心脏彩超。开完单子，他又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排班，说如果动态心电图抓到夜间心肌缺血，可能要住院做冠脉造影。我们出来时已经快十一点。陪诊师接过单子，用院内导航服务查了彩超室和动态心电图室的路线。两个检查一个在二楼西侧，一个在五楼东侧，如果自己找，至少得来回问四遍。她带我们先去五楼约动态心电图，再去二楼做彩超。路上经过连廊，她提醒我妈靠右走，地面有坡道，轮椅和推床多。
做心脏彩超要排队，陪诊师让我们在椅子上等着，她拿着单子去窗口登记。旁边有个大姐问我，你们请的是陪诊服务吗，多少钱。我说第一次用，还没算。她说她上次也找过，觉得比自己瞎跑强，老人不用跟着折腾。我点点头。确实，如果不是有人带着，我妈一上午可能连检查都约不上。中午我们在负一层餐厅吃了碗面，她没什么胃口，只喝了点汤。我趁她休息，翻了翻手机里关于心内科专科实力评估的内容，看到有人提醒要关注科室的介入手术量、胸痛中心认证、专家是否固定出诊。我默默记下来，想着万一要住院，得问清楚主治团队。
下午两点取了动态心电图报告。医生看完说没有明显夜间缺血，暂时不考虑冠脉问题，但建议做胃镜排除反流。折腾一天，问题又回到消化科。我有点烦躁，陪诊师说这很正常，排除了心脏问题，接下来看消化科更安全。她帮我挂了第二天上午的消化科，又把胃镜前的注意事项发到我手机上，包括空腹时间和停用阿司匹林。我听着她讲，觉得这比自己在网上搜靠谱。鸿益顺的陪诊服务后来我也听朋友提过，说是会用类似的院内导航服务带着走，还会根据病情给科室选择建议。不过那天我用的是医院里的陪诊师，感受差不多。
第二天消化科医生看了之前的检查，开了胃镜。胃镜当天出结果，是反流性食管炎，不算严重，但需要吃六周药。我妈从内镜室出来，嘴角还沾着麻药，小声说早知道直接看消化科。我没接话，心里清楚，不查心脏谁也不敢直接按胃病治。回去路上她靠着车窗睡着了，我盯着包里的一叠报告，想起陪诊师上午发来的消息，说如果有需要，下次来复查可以提前联系医院的陪诊服务，不用再绕路。我回了句谢谢，然后把没打开的院内导航服务又点开看了一遍，里面还有各层楼的科室分布图，下次至少不会走错电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