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体检报告上的“右肺上叶磨玻璃结节”几个字，让我在办公室愣了好几分钟。那天下班后我坐在车里，不知道先打给谁。接下来就是疯狂的搜索、问人、翻手机。三甲医院的号难挂，尤其呼吸科和胸外科。我自己试了几天，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守着手机，眼睛都不敢眨。可一到放号时间，页面就转圈，等进去以后只剩普通号。那阵子我真正体会到，看病这件事，根本不是挂个号那么简单。
抢号那几天的真实经历
抢号那几天我把所有挂号预约技巧试了个遍。医院App不能只下一个，有的医院在公众号放号，有的只在自家App放，还有的能在支付宝搜到。先把就诊人信息填好，身份证、医保卡号、手机号，这些提前弄妥。放号时间一般是早上七点或者八点，我定了两个闹钟，提前五分钟进到科室页面，不停刷新。无线网有时候延迟，我就切回流量。第一次没抢到不要马上退出来，有人会在十五分钟内不付款，那个号会重新放出来。我还发现周三下午和周五晚上会有一波退号，多刷几次就能捡到。候补排队也别忘了点，有一次我排到二十七号，过了两天居然收到短信说候补成功。这里有个小细节，如果你绑定的是子女账号，记得在就诊人管理里把关系选对，不然到院取不了号。
挂上专家号只是第一步。专家门诊攻略里最有用的一条，就是提前整理好问题。见专家前我做了不少准备，不然三分钟问诊真的会浪费。先在医院官网把医生介绍看了一遍，胸外科有几位主任，擅长方向不完全一样。我选了主攻肺部结节和微创手术的那位。然后把父亲所有的检查按时间顺序装进文件袋，CT报告、血常规、肿瘤标志物、体检中心的电子胶片二维码。很多人只带纸质报告，到了诊室医生要看片子，又得跑去打印。我提前把电子影像存到手机里，还刻了一张光盘备用。
专家门诊当天我写了张问题纸条，上面有五个问题，包括结节形态、是否需要手术、如果观察间隔多久、有没有药物干预、手术风险多大。问的时候我用手机录音，医生说得快，有些词当时懂，回家就忘了。那天候诊等了快两个小时，我中间还去护士站确认了叫号规则，有些专家会先看复诊，初诊会排在后面。如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，可以试试，有帮你签到、取号、取药，你只要专心陪家人进诊室就行。我当时就是临时请了一个陪诊师，他在取药窗口排队，省了我四十分钟。
手术前一天列出的清单
确定要手术后，我提前一天列了一份手术前准备清单。父亲年纪大了，容易漏东西，我就把要带的物品分成几类写在本子上。证件类包括身份证、医保卡、住院押金单、门诊病历。检查类包括全部影像片子和光盘，还有外院的病理报告。用药类很关键，父亲平时吃降压药和阿司匹林，这些药名、剂量、服用时间我都写在纸上交给护士。阿司匹林可能影响凝血，医生特意问了停药时间。生活类要带防滑拖鞋、宽松睡衣、吸管杯、纸巾、湿巾、护理垫、手机充电器、耳塞和眼罩。医院晚上不安静，耳塞非常有用。手术当天早上要禁食禁水，我在床头贴了张纸条提醒他。还有心理准备，父亲嘴上不说，其实害怕。我陪他说了会儿话，告诉他只是微创，睡一觉就好。清单上的东西我逐项打勾，放进一个轻便的行李箱。事实证明，漏掉任何一样都会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跑。
父亲手术那天，我在等候区坐了两个多小时。中午护士出来说手术顺利，我整个人才从紧绷里松下来。后来出院结算、打印病历、报销这些事，又跑了好几趟。朋友问我怎么熬过来的，我说有些专业的事还是得找人搭把手。鸿益顺的陪诊师在我最乱的那天帮了忙，才让我有余力陪父亲面对手术。看病这条路，不是一个人扛着就能走稳。提前摸清挂号预约技巧，做好专家门诊攻略，把手术前准备清单列细一点，剩下的就交给时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