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诊大厅的消毒水味道很冲，我攥着挂号单站在滚动叫号屏前，额角渗汗。七点半到医院，快十点才挤进诊室。医生只问了几句，用手按了按右上腹，说了句“你这个可能不是消化内科的事，去普外科看看”。我当时就懵了，排了两个小时，一句话就被打发走。
挂号前先弄清疼痛来自哪个器官
后来才弄明白，腹痛这个症状太宽泛。胃、胆囊、胰腺、阑尾甚至心脏问题都可能引起上腹疼痛。光凭“肚子疼”三个字挂号，大概率会跑错科室。我的经验是，如果疼痛固定在右上腹，牵扯到后背，或者吃完油腻东西加重，可以先考虑肝胆外科或普外科。如果伴有反酸烧心，消化内科更合适。拿不准的时候，直接挂普外科或者急诊，让医生先筛查，也比在专科门口干等强。这就是我交过学费之后才懂的科室选择建议。我后来问过几个病友，有人因为胸痛挂了呼吸科，结果是心梗前兆，有人腰疼挂了骨科，实际是肾结石。挂错科的代价不只是多排一次队，更多时候是耽误时间，耽误检查窗口。症状不典型的时候，别自己硬判断，分诊台的护士有时候比我们更清楚该往哪个方向走，先问一句不丢人。
手术预约不是报个名那么简单
普外科医生开了B超，下午出结果，胆囊里有两颗结石，其中一颗卡在颈部。医生说得做腹腔镜胆囊切除，让我去约手术。我以为约手术就是报个名等通知，结果跑了一整天。先去住院部登记，然后做术前检查，抽血、心电图、胸片、麻醉评估，每一项都要排。检查单开出来一堆，窗口的人也不跟你多解释。等拿到全部结果，回到医生办公室，才签了手术同意书。护士给了一张单子，上面写着注意事项，让回家等电话。第三天接到通知，让第二天早上八点空腹去住院部办手续。这个手术预约流程，每个环节都卡得很紧，少一样都不行。
因为家里人在外地，我一个人跑手续，经常站在窗口前发愣。有天在住院部走廊，看见一位穿浅蓝马甲的人帮一个老太太取报告，还轻声解释上面的指标。后来我上前问了，才晓得这叫，那个蓝马甲是。我临时请了一个下午的陪诊师，她帮我把剩下的术前检查跑完，还告诉我麻醉评估要带哪些单子，药房怎么走。她帮我排队取号，我坐在椅子上眯了十分钟。等我睁眼，她已经把麻醉评估的单子和药房窗口的号都整理好了。她还提醒我，术前一天晚上十点后别吃东西，连水都不能喝，说麻醉师会反复问，但提前知道心里踏实。其实很多流程不是多难，但一个人在医院里转，腿累心也累，有人在旁边搭把手，确实不一样。
住院那几天我看懂护理质量
手术那天，我被推进手术室，麻醉醒来已经躺在病房。术后最难受的是伤口疼和恶心。护士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来查房，量血压、看引流管、问疼不疼。隔壁床的阿姨说，这层病房的护理还可以。我这才开始留意一些细节，比如夜里护士是不是轻手轻脚进来，翻身的时候会不会扶你一把，疼得厉害按铃之后多久有人来。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事，直接决定你术后恢复的体验。护理质量评价，不需要看什么复杂的表格，就看你喊人的时候回应快不快，身上的管路有没有人按时检查，还有护士说话有没有耐心。有一次我按铃，护士两分钟不到就过来了，看我疼得缩成一团，立刻去叫值班医生，没有不耐烦。隔壁床的奶奶夜里要起夜，护工和护士一起扶她，动作轻得没惊动其他人。这些画面比墙上的锦旗更能说明问题。我住了四天，整体能打八十分。
出院那天，我站在住院部楼下，风吹得人有点恍惚。一周前我还因为挂错科在大厅里打转，现在身上少了胆囊，手里多了几盒药。后来回家查术后饮食，在鸿益顺的网站上看到一张护理评价清单，和我住院时感受到的差不多，才觉得那几天没白疼。
